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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gust 31

    Digest

    摘自《读者》2005年第10期(孟  醒摘自中国青年出版社《忽然受宠》一书)

    忽然受宠

    陈彤

     

    拍婚纱照的时候,一眼就可以分辨出那些是老夫老妻,哪些是新婚燕尔。像我们那样可以去拍照的,老公坐在一边看报纸,由着我一个人去挑婚纱,无论挑上哪一件眼睛都不眨地说:“挺好的”——婚龄绝对在五年以上;而那些双双对对有商有量的,尤其是女的娇娇滴滴爹声爹气, 男的伺候左右像蜜蜂采蜜,一定是准备结婚或者结婚没两天的。我老公还好意思说:“咱们老夫老妻了,不在那个。再说,谁刚结婚的时候,不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别别扭扭地拍了婚纱照,彼此都怒气冲冲。他觉得请一天假陪我去拍婚纱照我应该感恩戴德;而我觉得这是他应该做的。取婚纱照小片的当天,我们又大吵了一架。他说就你这岁数,在旧社会都有七八个孩子了,还以为自己是格格,动不动就要别人哄。你说我容易吗?上班听领导的,路上听警察的 ,隔三差五听一回老妈的,做生意谈买卖还得听客户的 ,好容易娶个媳妇,应该是善解人意的吧?一句话不对就得赔不是,你能不能体谅体谅我?这男人哄女人,一句两句容易,一天两天也不难,难的是你让他哄你一辈子!时时刻刻岁岁年年!

        我当即摔门出去。这种吵架对于我们完全算是常规战争。

        到了下午,一个朋友给我打来电话,问我老公怎么样?我说挺好的。他说我老公的工作地点是“非典重灾区”,可要小心。我有点后悔早上跟他吵架,何必呢?整个下午,各种各样的消息传来传去,搞得说的人和听的人都分外紧张。我老公也打了几个电话,先是问我们单位是不是有了非典病人?接着又说要接我下班。再接下来几天,恍若回到“嫁鸡随鸡”的初婚岁月,老公态度极好,晚上看电视的时候,也肯把遥控器递给我;洗过头也肯给我吹风;说脖子疼,也愿意给揉揉捏捏。照我以前的战斗经验,出现这种情况,一定是“有求于我”,所以我表面上安心地受用着,心里可一个劲儿地琢磨——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他这是为什么?

        越琢磨越不踏实。终于我问了他。他说:那天早上跟你吵架以后,心里特难受。

        “有什么难受的?以前咱俩还说过更难听的呢。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他听信谣言,以为我们单位出了“非典”患者。

        他说以前总觉得两个人抬头不见低头见,一辈子长着呢。可是那一刻,人家跟他说,快点给你媳妇打个电话,她要是被隔离了,你们十天半个月就见不着面了;她要真得了“非典”。可是死不见尸,你最后只能得着一个骨灰盒,赶紧打个电话问问。

        他说的时候,我们靠在了一起。我们好长时间没有那么亲密过了。我有一种“忽然受宠”的感觉,这种感觉让我内心充满幸福。我想两情若是久长时,还真是在“朝朝暮暮”。否则,就是在一起过一辈子又有什么意思呢?等有一天,老了,回忆以前的生活,能想起什么呢?

         这几年,我们一直为了生活四处奔波,整天忙忙碌碌,加班加点奔小康,一年四季,很少在一起。我老公曾经跟我说,你能把你工作中百分之一的耐心用在我身上,我就知足了。而我则说,你就把我当作是你最不重要的客户来哄一哄,我也就满意了。实际上,我们彼此都默认了一件事情——咱们的日子长着呢,不在这一时。我对他没有耐心,他也懒得哄我,用北京话说“谁没把谁当外人”,都是本着先人后己的原则,先照顾领导、客户、友、同事、同学,最后有闲工夫了 ,才考虑到自己身边的人。不是觉得他不重要,而是觉得这是咱自己人,不用客气。

         许多道理是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了,人的生命只有一次,当生命终结的时候,你再想做什么都来不及了。但是,当我们年轻的时候,往往不懂这些道理,我们会认为陪着爱人一起散散步聊聊天看看电视这些事情有的是时间去做,反正我们要在一起过一辈子的。其实,仔细算一算,除掉工作应酬,孝顺双亲,抚养子女,休息睡眠,你这一辈子能有多少时间和你的爱人相处?而这些想出时间里,有多少不愉快的经历——充满指责、伤害、误会、无理取闹?

    顺便说一句,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什么?很多人说是“激情”,我原本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是,你不能要求生活中永远充满激情,就像我不能要求我老公在结婚6年以后,依然像初婚时那样,天天哄我开心。当“激情”慢慢过去以后,我想夫妻之间最重要的也许是“体贴——身体的“体”,贴近的“贴”。那是一种幸福的感觉,很安心的幸福,像春夜的蜡烛,温暖可靠,让人心里有着落。在“非典时期”的夜晚,基本没有什么应酬,我们多数时间就那么躺着,说些闲话,有的时候,什么都不说。好多年没有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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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那么有耐性把别人的一整篇文章打出来。就当是拿新键盘练打字好了)

     

    这篇文章在5月份的时候已经看过。在首都机场又买了读者,不过这一次是合订本,第二次读这篇文章,觉得有话要说。对父母,对其他亲人和朋友,一些对我来说很特殊的人,还有,对自己,有话要说。

     

    今年回去跟父母的沟通有了长足的进步。虽然我们仍然属于沟通不良,但是我好像至少意识到了什么。量变积累到一定程度,再加上现在特殊时期特殊事件,总有一些质的飞跃吧。

     

    不敢对父母怎么样教育自己有所点评:有没有像朋友一样,有没有专政强权,有没有放任自流。教育儿女一类的事,就像为人子女一样,如无意外,应该都是第一次吧。像他们把我从无到有,从小到大这样培养出来,自大一点地说,我也培养他们做父母的本领。

     

    不知道是先天缺陷还是后天不足,我尤其是在口头表达方面,无论是对家人,对朋友,对很多人,都是口不对心,词不达意的时候。

     

    明明就不想说出那些自大,骄傲和厌恶的话。明明知道,应该低头,或者至少应该心平气和,最低限度也应该默不作声。何必,在最亲最爱的人面前,互相伤害后又互相原谅?

     

    难道,这个就是我一直厌恶又习以为常的交流方式?还是因为家庭教育的因素,因为早有榜样,所以我也照搬?

     

    难道就不可以改?亲人,爱人之间,难道不可以多一点含情脉脉,少一点直来直去的呼喝和教训?!

     

    为人子女,我郑重地考虑这个问题。在父母面前我虽然还是孩子,但至少从法律角度上来看 ,我已经是成年人。

     

    总是觉得爸爸妈妈可以活得更加幸福。如果我能够努力一下,我双亲获得的快乐,应该远远不止此。如果他们之间能更加迁就对方,以对方希望的方式,来表达他们对亲人的好,他们应该更幸福。

     

    但是,结果我还是太小了,或者说太嫩太天真吧。Up till now,我做的笨拙的努力,取得的效果微乎其微。

     

    ‘都是自己人’,所以话说得重一点没有关系。”

    就是因为他们是自己最亲的人,如果谁都可以恶言相向(即使是忠言逆耳),就唯独他们不可以。

     

    两种相反的意见, I am for the second one.

     

    爸爸或者奶奶,我很怕你们总是以否定语态,“到时候。。。。。。就知错”这样的句型跟我讲话。我觉得不是说我经不起教训,不是说我不谦虚。只是,我太在乎你们对我的看法,说法和态度。如果是其他人,也许他们不会关心我,不会对我说这样一针见血,咄咄逼人的话。即使别人说了,我听进去也罢,无关痛痒也罢。反正,他们的话,在我的心里,即使是对的, 也远远没有我在乎的人,说出来的话那样够分量。

     

    我也很怕你们把那些教训重复来重复去。我知道,你们或许会说:“你要是自己做好了改好了,我还用得着说吗?”

    也许是我自己真的,在接受意见的时候态度有问题。但我感保证,你们说的东西,我真的都听在耳朵里面,记在心里面。

     

    我很怕说教。所以,我很怕自己在受不了的时候乱发脾气。我不想,我也不敢。

    其实,同一种意思的话,可以换一个说法。同一个愿望,可以用不同的方式实现。

     

    也许,我太理想主义了。也许,我太过不切实际,不知足。有那么好的家人,还去要求这些锦上添花的东西?

     

    我是生怕我的态度会让你们难过。我的忍耐力有限,但我比较健忘,生一次气,只要不是原则问题,一下子就好过来了。所以说,从你们数落我到我激怒你们,只是因果关系。如果,我是说如果,你们不是这样跟我讲话的话,事情也许会好办很多……

     

    另外一个就是照顾和体贴的问题。还是觉得家里的气氛是温暖不足,严肃有余。当然,成员彼此之间的感情,每个人都很清楚。都是当“自己人”看,所以可以动不动就教训,动不动就干涉。当然,我怎么讲,措词肯定不当。毕竟对父母长辈的关照和教诲,是不可以轻易用“教训,数落,唠叨,干涉”这一类字眼的。这些美好的心意虽然披着不太柔软的外衣,但能被给予,总是比从来不曾拥有要好得多。亲人之间那些温柔和体贴,为什么非得用强硬的语气去修饰和用居高临下的态度去给予呢?就像妈妈,也许是水瓶座和A型血的人温柔浪漫的天性所致,对身边的人总是有所期盼。其实她要的,并不是很难做到的事情。爱和被爱,心意都一样,只是想要得和得到的不同罢。。。。。。

     

    果然,很多东西不能勉强。但有时候我会感叹,在这个世界上,即使我不相信命运和缘分,我也会感激我有且只有这么几个人,能令我们这样开心和伤心,能令我们互相伤害却又彼此牵挂。一起经历人生的喜怒哀乐。

                                                                

    感谢我的爸爸妈妈。在我很低落的时候,我得到你们的开解。虽然我只是用平淡的语气去自嘲,想不到居然惹出了妈妈的眼泪。。。。。。

     

    我是多么的幸福。即使我是这样不争气,仍然有这样伟大的父亲母亲,毫无保留地接受满身缺点的我。。。。。。

     

    也感谢我的奶奶。虽然我总是觉得她强权,但能有她细心的照顾,我觉得我已经比地球上至少二分之一的人幸福多了

     

    人的生命,无论如何是越活越接近死亡的吧,所以,跟自己的亲人爱人朋友一起的时间只会越来越少,绝不会越来越多。去年我这样跟奶奶说,想不到她居然说我比以前懂事了。。。。。

    所以,即使说得越多误会越多,即使沟通越多伤害越多,我还是宁愿跟他们说一说吵一吵。

    因为时间还剩下多少,我真的不知道。

     

    We can do much better than bef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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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早上吃早餐的时候在看 much MTV,里面有一首竭斯底里的歌《(I hate)every thing about you. 男主角面对出轨的情人的眼神,冷漠得没有一丝温度。或许,只有爱得足够深,才能够恨得那么彻底吧。

    歌和画面还是次要的。上个学期学MUSI 1002的时候已经学过了~说起那门课,除了难啃以外,确实很实用。什么是popular,什么是music,什么又是popular music…… 仿佛,大学就是这样。大一这一年,在学习生活中收获最大感触最深的,并不是以前一无所知后来有所了解的东西,而是一些我以为自己知道,后来发现“并不是如此”,“原来是这样”一类的东西吧。

    扯远了。

    MTV里面的那个鼓手,居然让我想起很多年前的一件事。假若在平时,我是打死都不承认自己有任何的“暴力倾向”的。但是似乎是高一的时候,应该是在管乐队排练那首《Instant Concert》的时候吧,我将学校的一只drum stick敲断了。。。。。。

    应该没有人注意到吧?我也是突然想起这件事情。但是,那只土黄色上了清漆的棍子突然反弹,然后从中间断开的感觉,我的右手还记得。就在现在,我还清楚地记得当时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右手还下意识的捏着剩下那半截往鼓面上敲。就像慢动作一样,我看着细长的前半截往前面飞去,落在吹小号的同学的身后(还好没有砸到人),然后木头与瓷砖的敲击声响起,乐曲在继续。。。。。。

    再回忆下去,我几乎连当时是第几小节都快要想起来了。其实这件事还可以向南南问一下,看看她记得不记得(笑,你站在排练场的另一边耶,要看到都很难)

    “发生过的事情不可能忘记,只是一时想不起来罢了”

    但有可能的话,我希望我能更加健忘。

    本来就只有那薄薄的19年历史,为什么总要拿在手中翻来覆去的看呢?

    如果我在无聊发呆回想往事的时候,能够像一个旁观者一样冷静地去看过去的自己,而不是把自己重新带入到过去里面,那么我又长大一点了。

         还是修为未够呢。。。。。。

     

     

     

     

    August 23

    谈论my most favorate book~

     

    引用

    my most favorate book~
    最近又重温左一次张小娴的 <荷包里的单人床>, 感觉依然系甘正!
     
    记得我对上一次睇呢本书已经系好耐以前既事啦,果时我好似仲读紧初中.唔知点解, 呢本书留左个好深刻的印象畀我.自此之后我就爱上了张小娴!
     
    来到澳洲之后,就好少睇中文书了! 虽然话可以上网睇,都几方便,不过我一直都唔中意对住部电脑睇书! 因为要对眼会顶唔顺啊!!! 太攰了!!!
     
    不过到左最近, 我终于决定再睇一次呢本书啦! 虽然对住部电脑睇好辛苦,但我觉得值得咯!
     
    以下系我摘抄的...
      " 世界上最保暖的是情人的体温"
     
      "寂寞的人, 感冒会拖得特别长,因为他自己也不想好. 感冒本来就是一种很伤感的病."
     
      "爱情是用来燃烧的,而不是用来储存的"
     
      " 爱情是贪婪与恐惧的平衡. 愈想占有,就愈容易失去. 爱是尽量占有和尽量避免失去的平衡"
     
      "失望,有时候也是一种幸福,因为有所期待,所以才会失望,因为有爱,才会有所期待,所以纵使失望,也是一种幸福,虽然这种幸福有点痛."
     
      "伪装,只是一种姿态. 男人伪装坚强,只是害怕女人发现他的软弱. 女人伪装幸福,只是怕男人发现她的伤心"
     
      "如果只能够跟你重逢,而不是共同生活, 那么怎么会幸福呢? 告诉你我很幸福只是不想让你知道我很伤心."
     
      "爱情本来并不复杂, 来来去去不过三个字,不是'我爱你', '我恨你', 便是'算了吧','你好吗','对不起' "
     
    还有最经典果段...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不是天各一方,而是我就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每一次睇张小娴的书都会有唔同既感受...唔知到我下一次再睇返既时候又会点呢...?